卵巢癌:请牢记这7个术语

卵巢癌(ovarian cancer)的确诊会带来很多问题。它也会让患者听到很多新的医学术语,因为患者的主治医生或治疗团队会作出解释。以下是几个相关的专业术语:

非经期出血是癌症的体征吗?

对尚未进入绝经期(menopause)的女性而言,非经期出现阴道出血(vaginal bleeding/spotting)的现象很常见。最为常见的是,阴道出血是由激素失调(hormonal imbalances)、压力(stress)和阴道干涩(vaginal dryness)引起的。

胶质母细胞瘤患者确诊7年后的故事

2011年,Charlie Benoit先生被确诊患有胶质母细胞瘤(glioblastoma)后,他还有很长的一段治疗之路要走。七余年过后,他仍然生活得很好——通过对Benoit先生这样的患者展开治疗,研究人员希望能借此帮助其它患有这种不可治愈脑癌的患者们。

丹娜—法伯研究团队为罕见血液癌症——母细胞性浆细胞样树突细胞肿瘤(BPDCN)开辟新疗法

74岁的David Tracy先生的治疗之旅始于其背上皮肤出现的一些斑点以及膝盖上的一个肿块。起先,这位来自美国康涅狄格州的患者以为这只是自己打高尔夫球的淤青,但直到他做完一系列检查和一次活检(biopsy)后,他才得知自己患有一种十分罕见且令人迷惑的血液癌症(blood cancer)。十年前,这种疾病甚至没有自己的命名。

何为新辅助化学疗法?

一直以来,化学疗法(chemotherapy)是很多癌症患者的一种 “辅助(adjuvant)” 疗法,具体操作是患者在手术(surgery)摘除肿瘤后接受化疗,以杀死体内残留的微小肿瘤细胞(microscopic tumor cells)。近来,化疗也适用于一种 “新辅助” 的条件下,帮助患者在进行手术摘除肿瘤前,使得肿瘤缩小。

儿童肾脏肿瘤的表征与症状

大多数人自出生起体内就有两个肾脏(kidneys),它们分别位于脊柱两侧胸廓以下(ribcage)的部位。肾脏的功能有过滤血液及生产尿液(urine),以及生产用以调节血压(blood pressure)、生产红血细胞(red blood cells)及帮助维持强壮健康骨骼的激素(hormones)。

神经母细胞瘤具有遗传性吗?

神经母细胞瘤(Neuroblastoma)是一种在神经细胞中形成的癌症。它往往始于肾上腺(adrenal glands);此外,它或许也可始于脊椎周围的神经组织,并在颈部、胸腔、腹腔或脊椎处形成包块(masses)。神经母细胞瘤是婴儿群体里最常见的癌症,也在儿童最常见癌症中排第三。90%的神经母细胞瘤案例都是在五岁及以下儿童中确诊的。

丹娜—法伯开展用疫苗埋植剂驯化针对黑色素瘤的免疫反应的治疗

  目前,科学家们正在尝试用多种方法来提高人体免疫系统对抗癌症,其中一个最具创新性的方法就是在患者的皮肤下埋置小型、可进行生物降解的海绵状磁盘(small, biodegradable, sponge-like disks),以便于从血流中召集更多关键的免疫细胞,并将其 “驯化” 成可以驱动人体内前线的防御细胞(暨T-细胞),这些T-细胞的使命是搜寻和摧毁癌细胞。 我们把相关的疗法称为“埋植式癌症治疗疫苗(implantable cancer treatment vaccine)”,现在学界已经在动物模型中验证了该疫苗对黑色素瘤肿瘤(melanoma tumor)治疗的有效性。现在,丹娜—法伯癌症研究所的研究人员们正在测试该疫苗用于一小簇黑色素瘤患者的治疗中,这些患者均来自1期临床试验(phase 1 clinical trial)。 家住罗德岛州詹姆斯敦(Jamestown, RI)的Mary Gooding现年61岁,她已患黑色素瘤多年。2017年,她的黑色素瘤有所扩散,左肺的部分通过手术被摘除。在术后,丹娜—法伯癌症研究所黑色素瘤治疗中心(Melanoma Treatment Center)和免疫肿瘤学中心(Center for Immuno-Oncology)主任F. Stephen Hodi博士(F. Stephen Hodi, MD)询问她是否想要参加一项疫苗埋植剂的临床试验。尽管这项研究的主要目的是对疫苗的安全性进行评估,但是该疫苗或许能够让她的免疫系统清除掉体内残余的癌细胞。 Gooding女士说道: “我对Hodi博士说道,我非常愿意参加这项试验” ! 该疫苗埋植剂是一个和婴儿用阿司匹林(baby aspirin)大小相仿的磁盘,它由多孔、可生物降解的材料制成,这种材料和用于外科缝合线(surgical sutures)的材料很像。哈佛大学Wyss生物启发工程研究所(Wyss Institute for Biologically Inspired Engineering at Harvard University)主导了该疫苗埋植剂的开发工作,现正与丹娜—法伯癌症研究所(Dana-Farber Cancer Institute)展开相关的临床试验。 点击此处了解更多来自丹娜—法伯/布莱根和妇女医院癌症中心黑色素瘤肿瘤学中心(Center for Melanoma Oncology at Dana-Farber/Brigham and Women’s Cancer Center)有关黑色素瘤治疗的信息。 每一个埋植剂都是个体化制定的,它包含患者肿瘤细胞的片段以及一个能吸引树突细胞(dendritic cells)的白血细胞生长因素(white … Read more

沙利度胺药物揭示在癌症治疗中以无成药性转录因子为靶点的通路

尽管在20世纪60年代,沙利度胺曾作为治疗孕妇晨吐的药物,后因副作用被召回;但目前,沙利度胺被用于治疗多发性骨髓瘤(multiple myeloma)和其它血液癌症(blood cancers) 科学家们已经发现了沙利度胺以两个 “锌指结构” 转录因子( “zinc-finger” transcription factors)为靶点的作用机制,而这两个转录因子此前曾被视为无成药性靶点(undruggable targets) 科学家们的发现或许能帮助研究人员找到用于靶向治疗的新转录因子,为接下来开发以其它癌症为靶点的新型沙利度胺衍生物的工作奠定基础 沙利度胺(Thalidomide)曾是一种治疗孕妇晨吐的药物,但是在20世纪60年代时,它因引发婴儿产生严重的先天畸形(birth defects)而被召回。现在,沙利度胺常见于多发性骨髓瘤和其它血液癌症的治疗。沙利度胺及其化学药品作用的原理是驱使细胞摧毁两种蛋白质,后者隶属于医界常说的名为转录因子(transcription factors)的 “无成药性” 蛋白质家族( “undruggable” proteins),这两种蛋白质携带了一种特殊的分子模式(molecular pattern),我们称之为C2H2锌指基序(C2H2 zinc finger (ZF) motif)。 相关的研究被发表在《科学》(Science)期刊上,来自丹娜—法伯癌症研究所(Dana-Farber Cancer Institute)、麻省理工学院和哈佛大学的博德研究所(the Broad Institute of MIT and Harvard)、布莱根和妇女医院(Brigham and Women’s Hospital (BWH))以及瑞士巴塞尔大学(the University of Basel (Switzerland))的科研团队建议:沙利度胺及相关的药物可作为学界展开一组新抗癌化合物开发的起点,这些新抗癌化合物以约800多个拥有同种基序的转录因子为靶点。 在脱氧核糖核酸(DNA)被转化到核糖核酸(RNA)的过程中,涉及到遗传信息的转化,而转录因子则在这个过程中扮演着关键的角色,主要表现为它激活了细胞所需的基因。这些蛋白质中出现的错误与很多癌症都有关联,但是科学家们也发现,这些错误很难作为药物的靶点,这是因为转录因子缺少可供药物分子直接附着的位置点。 相反地,沙利度胺及其相关的化学药品——泊马度胺(pomalidomide)和来那度胺(lenalidomide)能够间接地对它们的靶点进行攻击(暨名为IKZF1和IKZF3的两种C2H2含锌指结构的转录因子),具体作用的原理为这三种药物能够召唤一种人小脑蛋白(cereblon)。人小脑蛋白隶属于一种名为E3泛素连接酶(E3 ubiquitin ligase)的分子机器(molecular machine),后者通过细胞的循环系统(recycling system)来对需要摧毁的蛋白质作出标记。 当缺少沙利度胺及其相关衍生物时,人小脑蛋白忽略了IKZF1和IKZF3转录因子。然而当它们存在时,它们能够让人小脑蛋白识别出这些转录因子,并且给转录因子贴上待清理的标记。 “从很多方面来看,对沙利度胺作用机制的发现都是让人惊讶的,但是它向我们展示了应如何启动两种锌指转录因子的快速降解(rapid degradation),此前我们无法针对这种锌指转录因子展开用药,” 丹娜—法伯癌症研究所肿瘤内科学主任(chair of Medical Oncology at Dana-Farber)Benjamin … Read more

研究发现聚腺苷二磷酸核糖聚合酶抑制剂药物(PARP Inhibitor Drug)耐药性的来源

当敌人是癌症细胞时,聚腺苷二磷酸核糖聚合酶抑制剂(PARP Inhibitors)对它的攻击毫无怜悯之意。缺少有效BRCA基因(乳腺癌易感基因)的肿瘤细胞难以修复一些特定类型的DNA损害,这就可能致使它们更容易受到某些造成DNA损害或进一步阻碍修复过程的药物的攻击,而PARP抑制剂的作用正是妨碍DNA修复过程。在缺少BRCA基因或BRCA基因产生突变的肿瘤细胞里,很多患者都从PARP抑制剂和其它药物的组合疗法中受益良多。

关于胶质母细胞瘤的5个必知事项

胶质母细胞瘤(glioblastomas)是一种最常见的脑部原发性癌症,在美国,每年约有1. 3万新增确诊病例。尽管这是一种能迅速恶化的癌症,但是医生们对这种类型的肿瘤有深入的认知,还正在积极寻找它的治疗方法。 以下是有关胶质母细胞瘤的5个必知事项。 1. 何为胶质母细胞瘤? 胶质母细胞瘤(glioblastoma)是位于中枢神经系统(central nervous system)上的肿瘤。它在脊髓(spinal cord)和脑部(brain)的支持组织(supportive tissue)中形成,在通常情况下,它的发病更常见于成年患者。胶质母细胞瘤是一种星形细胞肿瘤(astrocytic tumor),也就是说,它产生于颅内名为星形胶质细胞(astrocytes)里,顾名思义,星形胶质细胞即为星星形状的细胞(star-shaped cells)。 2. 胶质母细胞瘤有哪些症状? 脑肿瘤的症状(brain tumor symptoms)取决于肿瘤在颅内产生的位置、肿瘤的大小以及它控制的颅内部位。每位患者的症状也不完全相同。胶质母细胞瘤的症状可包括: 日益恶化的头痛 频繁恶心和呕吐,且在晨间更为强烈 食欲减退 视觉、听觉和言语出现问题 失去平衡且行走困难 虚弱 异常困倦或活动水平有所变化 性格、情绪、注意力或行为有所变化 癫痫(Seizures) 3. 胶质母细胞瘤有特定的风险因素吗? 绝大多数成人脑肿瘤的诱因尚不明确。然而,医生们发现:有一些罕见的遗传性综合征(rare genetic syndromes)或许会增加一个人患脑肿瘤的风险,这其中就包括胶质母细胞瘤。 会增加患病风险的遗传性综合征如下: 1型(NF1)或2型(NF2)多发性神经纤维瘤(nerofibromatosis) 希佩尔-林道综合征(von Hippel-Lindau disease) 结节性硬化症(Tuberous sclerosis) 李-法美尼症候群(Li-Fraumeni syndrome) 1型或2型透克氏症(Turcot syndrome type 1 or 2) 痣样基底细胞癌综合征(Nevoid basal cell carcinoma syndrome) 4. 医生是如何确诊胶质母细胞瘤的? 医生会通过一系列的步骤来检查患者的脑部,并对可能存在的脑肿瘤进行诊断。除了体检以外,医生或许还会帮助患者进行神经学检查以测试他(她)的精神状态和协调能力,或者进行视力的检查。其它的测试可包括: 计算机化断层扫描(CT … Read more

何为高级别或低级别脑肿瘤的划分界限?

  根据显微镜下脑肿瘤(brain tumors)的异常外观,医务人员会基于脑肿瘤的恶性或致癌程度对肿瘤进行1到4个级别的划分。1级即为恶性程度最低,4级则为恶性程度最高。一个肿瘤或许含有不同分级的细胞,但是医务人员会以恶化级别最高的细胞为分类基准。 脑肿瘤划分系统(grading system)的意义在于标记肿瘤可能增长的速度(likely growth rate)以及肿瘤在脑内扩散的可能性,这些信息可用于预测疗效和展开治疗计划。脑肿瘤的分级和分类由世界卫生组织(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WHO)制定。 分级往往被归属到神经胶质瘤(gliomas)上,后者是产生于脑部或脊髓的支持胶质细胞(supporting glial cells)里的肿瘤。神经胶质瘤在所有脑和中枢神经系统肿瘤(brain and central nervous system tumors)的占比为30%,且它在所有恶性脑肿瘤(malignant brain tumors)的占比为80%。最常见的恶性脑肿瘤是胶质母细胞瘤(glioblastomas)。 被划分为1级和2级(grades 1 and 2)的神经胶质瘤被定义为低级别(low-grade),因为它们的细胞分化良好(well-differentiated),展现出的侵袭倾向(aggressive tendencies)较低,且有更好的预后(prognosis)。被划分为3级和4级(Grade 3 and 4)的神经胶质瘤则被定义为高级别(high-grade):它们的细胞未分化(undifferentiated),且高度恶化,预后较差。 1级肿瘤往往与长期的生存期有关,1级脑肿瘤在儿童中最为常见。在显微镜的观察下,1级脑肿瘤生长缓慢,其外观近乎正常。在手术后,1级肿瘤往往无需额外的治疗。1级肿瘤的一个例子就是毛细胞型星形细胞瘤(pilocytic astrocytoma)。 2级肿瘤的生长相对缓慢。其中一些2级肿瘤可以扩散到邻近的正常组织中,亦可转化为一个分级更高的肿瘤。在手术后,2级肿瘤或许需要额外的治疗,也可能不需要。2级肿瘤的例证之一就是星形细胞瘤(astrocytoma)。 从定义上看,3级肿瘤是恶性的,因为它们积极地繁殖侵袭周围组织的异常细胞。它们可以3级或4级的形式存在,具有循环往复的倾向。在手术后,3级和4级肿瘤往往需要外的治疗,特别是放射疗法(radiation)和化学疗法(chemotherapy)的介入。3级肿瘤的一个代表是间变型星形细胞瘤(anaplastic astrocytoma)。 4级肿瘤是恶性程度最高且最具侵袭性的脑肿瘤。在显微镜观察下,它们的细胞极其异常。它们会征集新的血管以维持自身快速的生长。胶质母细胞瘤(glioblastomas)是最常见的4级脑肿瘤。 点击此处了解更多有关丹娜—法伯癌症研究所神经肿瘤学中心(Center for Neuro-Oncology)的信息。 转载须知 阁下若有媒体联络需求,敬请致电617-632-4090,请阁下指明与媒体团队洽谈;或请发邮件至media@dfci.harvard.edu。阁下如欲转载本文,请发邮件至kun_ma@dfci.harvard.edu,未经授权禁止转载,感谢合作。

脑肿瘤有哪些常见症状?

  有时,一些人会因出现不寻常或极为糟糕的头痛而担心这是否是脑肿瘤的症状。头痛十分常见,通常情况下,它也不是重大疾病的一个先兆。但是,我何时应该向医生进行咨询呢? 为此,我们采访了丹娜—法伯癌症研究所神经肿瘤学中心(Dana-Farber Cancer Institute’s Center for Neuro-Oncology)的两位神经肿瘤学家——Lakshmi Nayak博士(Lakshmi Nayak, MD)和Eudocia Quant Lee博士(Eudocia Quantity Lee, MD, MPH),对需要做医疗随访的危险信号进行了梳理: 新型或更为恶化的头痛,如果您在一般情况下不会出现头痛,要尤为注意这两种变化。当平躺时、在早晨或从睡梦中唤醒某人时,这种头痛往往愈演愈烈,伴随的症状或许还包括恶心(nausea)或呕吐(vomiting)。 持续性地感觉到房间里天旋地转(persistent room spinning)、眩晕(dizziness)或失去平衡感(loss of balance)。 突然失语或丧失讲话能力(a seizure or loss of ability to speak);复视或视线模糊,或丧失视力(double or blurred vision or vision loss);听觉问题(hearing problems)。一只胳膊或腿的弱化逐渐严重,或失去感觉。性格方面有所改变,如:情绪退缩(emotional withdrawal)或发怒(anger),或变得易混淆(becoming easily confused)。 Nayak博士说道:“倘若一位成年人出现新发病的头痛(new-onset headaches)且需要医疗辅助,能够引起我担忧的症状如下:此前没有头痛病史,头痛在特性(quality)或严重程度(severity)方面的变化,连同新的视力问题(visual problems)。如果一个人表示这是他(她)有生以来经历过的最严重的头痛,我会对此有所警觉。此外,如果一个人正处在患癌期,出现了头痛,医务人员应该作进一步检查。” Nayak博士指出,有些脑肿瘤症状或许会与偏头痛(migraine headaches)的症状类似,“故此,这就可谓是一个棘手的情况。”然而,绝大多数偏头痛患者自幼就有发病,且熟悉头痛症状。 中风(stroke)也可以引发类似的症状,但在通常情况下,中风发作得突然且没有先兆,而脑肿瘤出现的表征更为循序渐进。 为了排除或确诊脑肿瘤,人们需要接受神经系统检查(neurological exam),对视力、听力、平衡感、条件反射(reflexes)、胳膊和腿的力量,以及协调能力进行检查。医生通常会用电脑断层扫描(CT)或核磁共振(MRI)来检查脑部中是否有肿瘤存在的证据。 对于那些出现特别糟糕的头痛且为此感到极为惧怕的患者而言,这应该是能够令他们感到安心的信息,因为脑肿瘤是极其罕见的。但如果您的症状与上述内容有所重叠,请立即就医。 点击此处了解更多有关丹娜—法伯癌症研究所神经肿瘤学中心(Center for Neuro-Oncology)的信息。 转载须知 阁下若有媒体联络需求,敬请致电617-632-4090,请阁下指明与媒体团队洽谈;或请发邮件至media@dfci.harvard.edu。阁下如欲转载本文,请发邮件至kun_ma@dfci.harvard.edu,未经授权禁止转载,感谢合作。

什么是脑转移瘤?该如何治疗?

脑转移(瘤)(brain metastasis)指的是癌细胞从原位置扩散到脑部。尽管有相当部分比例的患者都有脑转移,但是转移到脑部的最常见的癌症是肺癌(lung cancer)、乳腺癌(breast cancer)、黑色素瘤(melanoma)、结肠癌(colon cancer)和肾脏肿瘤(kidney tumors)。 每年,美国有10万至40万人被确诊患有脑转移瘤,同比原发于脑部的肿瘤,这个数字的广泛度要高出许多倍。 为何有些类型的癌症更容易转移到脑部?其背后的准确机制尚未得知,但是其中一个关键的因素值得注意:名为趋化因子(chemokines)的分子驱使肿瘤细胞游离到扩散的部位。此外,脑组织中的黏附分子(adherent molecules)或也可对特定的癌细胞产生 “粘性” 。 根据美国脑肿瘤学会(American Brain Tumor Association)定义,85%的转移性脑癌都位于大脑(cerebrum,暨脑的最顶端、最大的部位),15%的转移性脑癌则位于小脑(cerebellum,暨脑的底部和后部)。在儿童群体中,脑部和中枢神经系统其它部位的脑转移较为罕见,只占儿童脑肿瘤的6%。 幸运的是,近年来,脑转移瘤的治疗有了极大程度的提高,其中包括:手术(surgery)、放射疗法(radiation therapy)、化学疗法(chemotherapy)、免疫疗法(immunotherapy)以及靶向疗法(targeted therapies),这些疗法不仅帮助患者延长生命,还能帮患者保持良好的生命质量。丹娜—法伯癌症研究所(Dana-Farber Cancer Institute)和其它医院及研究所正在对一系列新疗法展开临床试验的测试。 对于手术患者而言, 医生能够利用很多技术尽可能多地摘除肿瘤,同时保留健康的周围组织。这样的技术包括:功能性磁共振成象(Functional MRI)——这是一种非侵入性的影像学技术,它能帮助医生识别出脑部的重要功能;术中磁共振成像(Intra-operative MRI),这种技术能让外科医生在手术中直接地看到患者脑部的实时、内层影像;以及三维导航技术(3-D Navigation),它能让神经外科专家准确地定位深入或微小的脑肿瘤。 在上述技术中,在脑部进行放射疗法(radiation therapy)的技术是立体定向放射外科治疗(stereotactic radiosurgery),它会向脑部的一个特定区域输送极高剂量的辐射(radiation),立体定向放射外科治疗常被用于向较大的肿瘤上输送多种、较小剂量的辐射。在丹娜—法伯癌症研究所(Dana-Farber Cancer Institute)与布莱根和妇女医院(Brigham and Women’s Hospital),放射肿瘤学家和物理学家开发出了一种一次性治疗颅内多个靶点的技术,我们称之为单中心、多靶点容积调强弧形技术(one-isocenter, multi-target volumetric modulated arc therapy)。 化学疗法、靶向疗法和免疫疗法的提高能让一些患者体内转移性疾病的治疗方法同样适用于脑部转移性肿瘤。 点击此处了解丹娜—法伯癌症研究所治疗脑转移瘤的更多信息。 转载须知 阁下若有媒体联络需求,敬请致电617-632-4090,请阁下指明与媒体团队洽谈;或请发邮件至media@dfci.harvard.edu。阁下如欲转载本文,请发邮件至kun_ma@dfci.harvard.edu,未经授权禁止转载,感谢合作。

成人和儿童脑肿瘤的区别

对于任何年龄的人们来说,脑肿瘤虽然相对罕见,但是成人和儿童都有可能患病。事实上,在儿童患者中,脊髓(spinal cord)和脑肿瘤(brain tumors)是第二常见的癌症类型,最常见的是白血病(leukemia)。但是,成人和儿童脑肿瘤还是有一些关键的不同之处的。

丹娜—法伯癌症研究所脑肿瘤患者因免疫疗法而重获新生

Andrew Wall先生是一位警官,19个月前,他被诊断患有一种侵袭性脑肿瘤(aggressive brain tumor)——胶质母细胞瘤(glioblastoma)。患病后,他迫不及待地想回到公务员的岗位上继续工作。2017年,53岁的Wall警官说道: “我不想无所事事 ,”他已任职公务员22年,但此时,他尚未能回到康涅狄格州门罗镇(Monroe, Connecticut)复职。但是,Wall警官信心满满地表示: “患病这段时间,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 值得注意的是,Wall警官的肿瘤之所以得到控制,得益于一种助力其免疫系统抗癌的药物,他表示在过去的几个月里,自己 “近乎痊愈” 。目前,Wall警官正在参加一项免疫疗法药物的临床试验,该试验的用药是纳武单抗(学名:nivolumab,商品名:Opdivo,健痊得)。Wall警官仅靠该免疫疗法药物单项治疗就呈现了良好反应,医界也把这类药物叫做 检查点抑制剂(checkpoint blocker)。 2015年9月,Wall警官被确诊患有肿瘤,且被告知只有6个月的存活时间,如果用手术(surgery)、放射疗法(radiation)和化学疗法(chemotherapy),或许他还有一年的存活期。Wall警官回忆道: “一开始,我有些抑郁” ,但是当他有机会参与到临床试验且纳武单抗作为一线疗法(first-line therapy)时,他说道: “我意识到我必须孤注一掷。” 在早期治疗阶段,Wall警官的经历较为艰难;当时,他原本应该在接受纳武单抗免疫药物治疗的同时,连同服用一种名为替莫唑胺(Temodar)的化疗药物(chemotherapy drug),但是替莫唑胺不仅抑制了他的骨髓功能(bone marrow function),还引发了内出血(internal bleeding)。因此,他需要入院治疗、输血(blood transfusions)以及接受一种刺激骨髓的药物(a bone marrow-stimulating drug)的治疗。然而现在,他每两周接受一次长达一小时的纳武单抗注射治疗,且呈现出的副作用很少。在治疗期间,Wall警官非常感谢他的输液护士Lynn Colicchio(Lynn Colicchio, RN, BSN)对他无微不至的护理。 他说道: “我的生命质量很好;现在,我能在家里和院子里做事情,而且我也没有任何受限的情况。” Wall警官的病例十分令人振奋,从大方向上看,他的治疗经历可谓是针对脑肿瘤(brain tumors)的免疫疗法的绝佳范例之一。在过去的若干年里,新型免疫疗法药物在所有类型的癌症治疗方面都聚集了疗效上的差异:仅有一小部分患者对免疫疗法起反应——甚至有时反应强烈,康复期和生存期都有延长;大部分的患者对免疫疗法都没有反应。 “能从免疫疗法药物中受益的脑肿瘤患者的比例很小——仅有5%-10%。我们正在展开大量的研究,希望了解到上述患者之间的不同之处,以及其它患者对免疫疗法不起反应的原因”,丹娜—法伯癌症研究所 神经肿瘤学中心(Center for Neuro-Oncology at Dana-Farber)的临床主任David Reardon博士(David Reardon, MD)说道,他还是Wall警官的主治医师。 诚然,对于Reardon博士而言,以Wall警官为代表的一小簇患者能从免疫药物中获益还是令人鼓舞的。 Reardon博士表示: “这验证了免疫系统能够参与到脑肿瘤的治疗,但是我们在优化脑肿瘤的免疫疗法以及让它惠及更多患者方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就像很多癌症患者那样,Wall警官也有“图像焦虑症(“scanxiety”)”——也就是说患者对在等待影像学扫描结果的时候会顿生焦虑感。现在,他松了一口气。4月份的时候,Reardon博士从他的扫描结果中得出结论:胶质母细胞瘤病情稳定,且没有活跃的肿瘤。 与此同时,Wall警官也十分忙碌,他对妻子、12岁的儿子、兄弟以及其他亲朋好友表示感谢。 Reardon博士为Wall警官带来了更多好消息: “在我看来,他可以回去做一些行政工作了。” 点击此处了解更多有关丹娜—法伯癌症研究所神经肿瘤学中心(Center for Neuro-Oncology)的信息。 转载须知 阁下若有媒体联络需求,敬请致电617-632-4090,请阁下指明与媒体团队洽谈;或请发邮件至media@dfci.harvard.edu。阁下如欲转载本文,请发邮件至kun_ma@dfci.harvard.edu,未经授权禁止转载,感谢合作。 … Read more

肝癌的表征和症状

原发性肝癌(primary liver cancer)是于肝组织内形成的癌症。继发性肝癌(secondary liver cancer)则是从身体其它部位扩散到肝部的癌症。大多数肝癌都是继发性或转移性的。 从肝部产生的原发性肝癌在美国所有癌症类型中占2%,然而,在一些发展中国家里,该癌症所占比例高至50%。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肝炎(hepatitis)的流行,因而诱发一个人患肝癌的可能性。在美国,原发性肝癌的男性患者数量是女性患者的两倍,平均诊断年龄为67岁。 肝脏是身体里最大的器官之一。它含有四片肝叶(lobes),且填充了胸腔(rib cage)里腹腔右上方的部分。 肝脏诸多功能里最重要的三方面: 过滤血液中的有害物质,因而后者可以粪便和尿液的形式排出体外 让胆汁帮助分解来自食物的脂肪 储存身体储存、消耗能量所需的糖原 以下是成年原发性肝癌的风险因素: 患有乙肝(hepatitis B)或丙肝(hepatitis C)。同时患有两种类型肝炎更能加剧患原发性肝癌的风险。 患有肝硬化(cirrhosis),肝硬化可由肝炎(hepatitis,特别是丙肝)、长期大量饮酒或酗酒引起。 患有代谢症候群(metabolic syndrome)。代谢症候群是一组一齐发生的症状,包括:腹腔多余脂肪、高血糖(high blood sugar)、高血压(high blood pressure)、甘油三酯高(triglycerides)和血液高密度脂蛋白低(low levels of high-density lipoproteins in the blood)。 患有持久的肝损害,特别是能导致肝硬化的肝损害。 患有血色沉着病(hemochromatosis),暨身体占有、储存过量的铁(iron)。这些过量的铁储存在肝脏、心脏和胰脏(pancreas)里。 食用含有黄曲霉毒素污染(aflatoxin)的食物(可生长于食物内的一种真菌(fungus)的毒素,如没有经过完善保存的谷类和坚果类)。 肝癌的表征与症状: 成年原发性肝癌是由于恶性(癌症)细胞在肝脏组织里形成而引发的疾病。 成年原发性肝癌的表征与症状包括: 有一个肿块或右侧出现疼痛 这些及其它表征与症状有可能是成年原发性肝癌或其它症状引起的 如果您有以下表征或症状,请咨询您的医生: 胸腔正下方右侧有一个硬性肿块 身体右侧上腹部不适 腹腔肿胀 近右侧肩胛骨或背部疼痛 易淤青或出血 异常疲惫或虚弱 发烧发热 恶心、呕吐 食欲不振或进食不多后即有果腹感 脸色苍白、白垩状排便及尿液呈深色 点击此处了解更多关于丹娜——法伯治疗肝癌的信息 转载须知 阁下若有媒体联络需求,敬请致电617-632-4090,请阁下指明与媒体团队洽谈;或请发邮件至media@dfci.harvard.edu。阁下如欲转载本文,请发邮件至kun_ma@dfci.harvard.edu,未经授权禁止转载,感谢合作。

关于薄荷香烟的4个常见问答

薄荷香烟(menthol cigarettes)和常规香烟在设计上相类似,但是薄荷香烟里有薄荷添加剂(menthol additives)。薄荷添加剂可被置于香烟里、位于或靠近香烟滤嘴处,一些品牌也对它偏爱有加,当人们吸食时,这类香烟会释放出薄荷的味道。没有贴上含有薄荷标签的常规香烟或许也含有可检测出来的小剂量薄荷,原因可归结为:香烟制造商有意添加;同一厂商同时生产常规和薄荷香烟,而在制造常规香烟时受到了薄荷香烟的污染;或香烟产品本身就含有自然水平的薄荷。 比起戒掉常规香烟,戒掉薄荷香烟是否更难? 有些研究建议:薄荷香烟的成瘾性或者会更高。因此,比起戒掉不含薄荷醇的香烟(non-mentholated cigarettes),戒掉薄荷香烟可能会更难,非裔美籍的吸烟者(African-American smokers)尤甚——尽管针对这一点的论据尚不具有总结性。 薄荷香烟比常规香烟更为恶劣吗? 吸食薄荷香烟至少也会像吸食不含薄荷添加剂香烟那样有害。香烟中的薄荷会给吸烟这一行为带上一层面具,让吸烟变得更具有享受感。因此,吸食薄荷香烟会让吸烟这一动作更为用力。 有些研究建议:对于青少年而言,香烟里的薄荷添加剂会对他们更具有诱惑力,不仅导致这一群体的吸烟人数骤增,在戒烟方面,戒掉它还会比戒掉不含薄荷醇香烟更难。 在做广告时,香烟制造商往往将薄荷香烟打造成 “酷、提神且比常规香烟味道更好” 的形象。这些被投放在非裔美籍社群的广告与薄荷香烟在非裔美籍吸烟群体的流行程度相关,从而导致了这类人口中香烟吸食和健康水平的差异。 薄荷香烟会增加一个人患癌的风险吗? 无论是薄荷香烟,还是不含薄荷脑的香烟,所有类型香烟的吸食都与癌症、心脏和肺脏疾病患病风险的增加有关。薄荷香烟和常规香烟一样具有风险性;因此,薄荷香烟也与癌症患病风险的增加具有关联性。 对于薄荷香烟及其影响,我还需要了解哪些知识? 与吸食不含薄荷脑的香烟相比,香烟中的薄荷添加剂并不能让吸烟这一行为更为安全。 吸食含有薄荷添加剂的香烟会伤害到一个人的健康,包括增加他(她)患癌症、心脏和肺脏疾病的风险。 戒烟是规避与吸烟相关的健康问题的最佳方法。如果您在美国,请拨打戒烟热线(Quitline)——1800-Quit-NOW,或访问Smokefree.gov网站,或向您的医生咨询帮助您戒烟的方法。 转载须知 阁下若有媒体联络需求,敬请致电617-632-4090,请阁下指明与媒体团队洽谈;或请发邮件至media@dfci.harvard.edu。阁下如欲转载本文,请发邮件至kun_ma@dfci.harvard.edu,未经授权禁止转载,感谢合作。